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简
1、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这些会自动生成,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示例:少年阿兵的故事

2、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一经发现刷屏,立刻封号全删。

3、禁止重复!常见的小说,发帖前请搜索,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

4、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举报者也会被禁言

5、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

6、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

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站务板块】查看详情
查看: 45|回复: 0
收起左侧

[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华夏妖姬录(1-38)》 作者:寒月翼 [连载中 第38章 东汉:妖姬噬虎白门楼,恶盈魂断偃月刀][附件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8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79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38章 东汉:妖姬噬虎白门楼,恶盈魂断偃月刀
文章作者: 寒月翼
解压密码: -
解压软件: -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免费注册

x
第38章 东汉:妖姬噬虎白门楼,恶盈魂断偃月刀

  建安三年的冬天冷得邪乎,白门楼外头那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肉似的。
  牢房里几个狱卒缩着脖子围在炭盆边上,手搓得沙沙响,嘴里哈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被穿堂风卷走了。
  「嘿,你今天看到了没?今儿个白门楼上那位——」一个瘦高个狱卒拿火钳子捅了捅炭火,朝牢房深处努了努嘴。
  「吕布吕奉先,当年虎牢关前多威风,现在跟条死狗似的。」
  「可不嘛,五花大绑扔那儿,冻得跟鹌鹑一样缩着。」另一个矮胖的接话,脸上那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我方才去送水,你猜怎么着?那厮鼻涕都冻出来了,还瞪我呢,哈哈!」
  「瞪你?哈哈!他也就剩瞪眼的力气了。」
  「曹公能留他?做梦去吧!明儿个说不定脑袋就挂城门上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阴冷的石壁间撞来撞去。
  吕布缩在牢房最深处的角落里,五花大绑的麻绳勒进皮肉,把他精铁般的身躯捆得结结实实。
  他又冷又饿,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眼眶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珠在黑暗中无神地睁着。
  方才狱卒们的讥笑他听得一清二楚,每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可他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牙关咬得咯咯响。
  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正从牢房入口处飘进来。
  瘦高个第一个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怪香的……」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暗处掠出。瘦高个只觉眼前一花,后颈猛地一麻,眼前便黑了过去。
  矮胖的男人刚张开嘴要喊,一只雪白的手掌已经按在他面门上,指缝间溢出的甜香直灌口鼻,他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狱卒几乎同时被两道凌厉的腿风扫中太阳穴,闷声栽倒,炭盆被踢翻,火星子溅了一地,又很快在潮湿的地面上熄灭。
  牢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炭火余烬偶尔炸开的细微噼啪声。
  那帮碎嘴的狗东西怎么不吭声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吕布费力地抬起眼皮,血丝密布的瞳孔猛地一缩。
  牢门外的火把余光里,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静静站着。腰细得惊人,往上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胸脯,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笔直的长腿。一身黑色劲装把身子裹得前凸后翘,线条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匕首。
  「貂……貂蝉?」
  吕布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猛地一抽,随即狂跳起来。
  七年了!整整七年没见的脸!那双他梦里梦外想了无数遍的桃花眼,此刻正弯弯地看着他,眼波里漾着笑意!
  他根本没去想——貂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放倒的狱卒?曹军大牢层层设防,她怎么进来的?
  这些问题一个都没在他脑子里停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那张在昏暗火光映照下依然美得让人窒息的脸。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得发艳,鼻梁挺翘,眉眼间那股子妩媚劲儿比七年前更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甜烂的香气。
  「奉先将军。」貂蝉开口了,声音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了一下,「奴家可算找着你了。」
  吕布猛地回过神来,挣扎着要站起来,可绳子绑得太紧,他只能勉强把身子抵在牢门栅栏上,铁链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快,快放我出去!钥匙,钥匙在——」
  他急得舌头都快打结了,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从貂蝉脸上滑下去,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到鼓囊囊的胸口,又滑到被黑色劲装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可上面那对奶子却比七年前更丰满了,把衣襟撑得满满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貂蝉没有动。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将军,奴家与您离散七年,音讯全无。如今听说您被曹操那奸贼所擒,奴家是冒着杀头的大罪,九死一生才闯进这曹营大牢——」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鼻尖微微发酸的模样。
  「您知道奴家这一路多不容易吗?好几次差点被曹兵发现,奴家……奴家为了见您一面,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动作又娇又怜,袖子滑落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吕布心里那根弦「嗡」地一声断了。七年前貂蝉在他身下时的种种画面猛地涌上来,那软得像水的腰肢,那叫起来又娇又浪的嗓子,那紧得让他每次都把持不住的甬道……
  他喉咙发紧,赶紧找补:「我也想你!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真的!我——」
  「真的吗?」貂蝉破涕为笑,那笑容又甜又媚,她往前凑了一步,甜腻的香气瞬间浓烈了数倍,直往吕布鼻腔里钻。
  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小手攥着钥匙晃了晃,「可是将军,奴家为了您冒这么大险,您得先表现出点诚意来呀。」
  钥匙在她指间叮叮当当地甩着,吕布的注意力也跟着那钥匙转,心急如焚。
  「我答应!什么我都答应!你快放我出来啊!」
  貂蝉低头笑了笑,再抬起眼时,眼波里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近得吕布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香里混着的、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
  「奴家思念将军,思念了整整七年……」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气声,「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不如……就在这牢房里云雨一番如何?反正狱卒们都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吕布急切的声音顿时噎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脏污的身子,麻绳勒得皮肉翻卷,头发乱得打结,脸都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牢房里臭气熏天,地上又是稻草又是血污,冷得他骨头都在打颤。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做那种事?
  他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能——
  嗯?
  他抬起头,看到貂蝉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外衣的扣子了。
  那颗颗盘扣在她纤细的手指间一颗颗松开,黑色劲装的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紧,把一对饱满的奶子挤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昏暗中勾出诱人的阴影。她锁骨精致,肩膀圆润,皮肤白得在暗处几乎能反光。
  「将军……」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抹胸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绷紧了,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您看,奴家还是您当年喜欢的模样吗?」
  吕布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那根东西不听使唤地抬起头来。
  七年前的那些夜晚,那些翻滚的、湿淋淋的、又紧又热的夜晚,全都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她的舌头多软,她的穴多紧,她叫起来多浪,那腰扭起来多要命……
  他的视线黏在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拉都拉不开。
  他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粗又哑的「嗯」,那声音简直不像人发出来的。
  貂蝉嘴角弯了弯,眼底的冷意一闪而逝。
  她没有再脱,只是把外衣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然后拿着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牢门锁链,她一步跨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吕布。
  「将军,奴家来了哦~」
  吕布被她猛地按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地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绳子勒进后背的剧痛和身上女人温软的触感同时袭来,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貂蝉的膝盖已经压住了他的大腿,那具香软的身子整个覆上来,胸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衣料贴在他胸膛上,又软又弹。
  「等……等一下……」吕布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你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这样不更有情趣吗?」貂蝉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让他整条脊背都麻了,「将军当年不是最喜欢把奴家绑起来欺负吗?今天,换奴家来欺负将军一回,好不好?」
  她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嘴唇直接堵了上来。
  那两片唇又软又热,带着甜腻的香气,一贴上来就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那根又软又滑的小舌在他口腔里翻搅纠缠,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味。
  她的舌功比七年前更厉害了,每一卷每一勾都精准地扫过他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弄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吕布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嘴里又苦又臭,可貂蝉似乎毫不在意,丁香小舌在他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把自己的津液一口口渡过来,那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空荡荡的胃里烧起一团火。
  她的身子在他身上缓缓磨蹭,饱满的奶子隔着薄布在他胸口压扁又弹起,那对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膛,痒得他心尖发颤。
  吕布下面的肉棒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刚好抵在貂蝉的小腹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度,嘴角在亲吻中微微弯了一下,随即又把他的舌头吸得更紧,搅得更深。
  舌吻结束的时候,吕布已经彻底晕了头,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貂蝉的津液,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欲色,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等危险的地方。
  「貂蝉……」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求。
  貂蝉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是条下贱的公狗,七年了还是这副德行,几口津液就晕头转向了。
  她嘴角那抹媚笑越发甜腻,纤细的身子像水蛇一样往下滑,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顺着吕布的胸膛、小腹一路蹭下去,隔着一圈圈绳子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得死紧。
  她挪到他裤裆那儿停住,纤白的手指搭上他裤腰,指尖勾住粗布边缘往下一扯,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戳在她下巴前头,一股憋了好几天没洗的雄性骚味混着汗酸直冲鼻腔,浓烈得呛人。
  可貂蝉却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她凑近那根肉棒,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这厮的肉棒还是那么粗长狰狞,果然这贱狗再狼狈也掩不住那股子气血旺盛的底子。
  她满意的盯着那根肉棒,温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刺激得肉棒一颤一颤,还不等吕布适应那股要命的痒,貂蝉就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一口吞了下去。
  「嘶——!」
  吕布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后脑勺「咚」地磕在石地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七年了!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被这张嘴含过了!还是如记忆里那样湿热!那样紧窄!那么滑腻!
  吕布觉得自己要疯了。貂蝉的口腔像一只滚烫的肉套子,嘴唇箍着棒身,舌头在底下卷着舔着,腮帮子吸得凹进去,每一下吞吐都带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直接嘬出来,抽得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貂蝉的头开始上下摆动,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动作在胸前荡来荡去。吕布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头顶,看见她乌黑的发髻随着吞吐的动作荡来荡去,看见她雪白的后颈和敞开的衣襟里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吕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盯着她被肉棒撑得鼓鼓的腮帮子,强烈的肉体和视觉刺激让好些天没碰过女人的他很快冲到了头顶,精关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崩堤。
  「嘶……哈……貂蝉……你、你慢点……」
  貂蝉抬头眼帘,抛了一个勾人的媚眼,嘴里反而吞吐得更凶了,脑袋前后晃动的速度陡然加快,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淫靡声响,像在吃什么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停……停一下……太……太快了……」
  吕布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绳子勒进肉里也顾不上了。
  「不行……我、我要——」
  感觉到身体信号的貂蝉喉头一紧,直接把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吕布猛地一挺腰,精关轰然洞开!
  「轰——」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貂蝉喉咙里,吕布整个大腿肌肉突突直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爽得连自己叫没叫出声都不知道。
  他好久没射得这么痛快了,那感觉简直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抽走了一根筋,又疼又爽,嘴角不受控制地咧着,露出一副爽到极点的痴态。
  貂蝉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吞着,她仔仔细细地品着嘴里残留的味道,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她不紧不慢地用舌头把龟头周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啵」地一声吐了出来。
  「将军这虎精,」貂蝉一手握住他还硬邦邦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了两下,抬头笑道,「怎得不如七年前了呢?嗯?」
  她歪了歪头,一脸好奇的模样,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
  「难道是天天在属下们的妻女身上发泄,把身体弄差了?」
  吕布那张黑红脸膛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支支吾吾地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堵住了。
  他确实没少睡手下人的老婆闺女,这事儿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回了,那些个破事谁不知道?可被貂蝉这么轻飘飘地揭出来,他臊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貂蝉看他这副又窘又虚的模样,嘴角最后一点弧度也抹平了。
  果然是条改不了吃屎的贱狗!早知道当年逃过追杀后就该立刻回来下手,那时候他的精元肯定比现在强上十倍不止!
  貂蝉不禁暗骂不止,后悔的情绪开始缠绕在心头。
  七年前她虐杀了董卓之后,王允那个过河拆桥的老匹夫竟然翻脸派人追杀她,好在那老匹夫没多久就被李傕、郭汜干掉了,她在逃亡路上把那些追杀她的兵卒游侠一个一个榨成了人干,然后辗转各地,重操旧业继续干杀人越货的老本行。这七年里她顺路榨干的男人少说也有上千个,那些倒霉鬼一个个被她吸得皮包骨头,连骨髓都成了她养颜驻容的养料。
  前阵子她在徐州接了个杀人的脏活,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将任务目标和雇主榨成干尸后正打算离开,却听说这个被各路诸侯撵得四处跑的废物被曹操围在下邳,眼看就要完蛋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她立刻就动了心思,七年前她没能对吕布下手,如今似乎终于有机会把那满身美味的精血吞进肚子里,一想到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和当年把她干得又疼又爽的蛮力,她的馋虫一下就压不住了,早早的就过来踩点,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今日远远看着白门楼上吕布差点被曹操杀掉,贪图那一身精血的她终于咬了咬牙决定冒险摸进曹军大牢把这贱狗榨干,可谁知道,这贱狗的精液竟不如当年那般甘甜了!虽然还是比寻常男人强上很多,但也不值得她冒这么大险来享用!
  貂蝉心里的戾气一层层往上涌,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吕布没瞧见她眼底深处那点冰冷杀意。他只看见貂蝉垂下眼睫,手指撸动的速度突然开始加快,指腹死死压着棒身,掌心贴着龟头来回研磨,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可那哼声刚出口,貂蝉突然埋下头,一口将那根肉棒整个吞到喉咙深处!
  「呜——」
  吕布整个人弹了一下,深喉!她居然直接给他来了个深喉!喉管口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比穴还紧,那股子挤压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貂蝉这次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全力嘬吸,龟头直接撞开了喉咙口,几乎要插进食道里了。吕布整根肉棒被她吞得只剩两个睾丸在外面,龟头被喉肉紧紧裹住,每吸一下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他整个人从马眼里抽空的狠劲。
  吕布的快感还没从上一轮射精的余韵里退下去,就被这一波更猛烈的吸吮给硬生生推了上去。
  「不……不行……貂蝉你……等等……慢点……我受不了……求你……」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丝毫没有消减貂蝉眼中的狠戾,她突然把头抬高,然后往下狠狠一压,肉棒直接捅进了喉咙最深处,喉咙深处爆发出比方才还要强大的吸力,让他浑身的血都往小腹冲,精液就像被水泵硬生生抽出来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貂蝉喉管里灌。
  「啊……不……停……停下!我……我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吕布的吼声都变了调,整个人在地上拼命扭动,绳子勒得手腕脚腕鲜血淋漓也顾不上了。他拼命挺腰想把她顶开,可身下的女人死死按住他的胯骨,脑袋埋在他裤裆里纹丝不动,喉咙继续疯狂地收缩绞榨。
  足足一分多钟,吕布的吼声从求饶变成呻吟,又从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直到这一轮精液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液体,尿道里只剩下干涩的抽搐,貂蝉才终于松口吐出肉棒。
  吕布的表情扭曲得像在受刑,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榨取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张了张嘴。
  「你……你刚刚……怎么回事……」
  他话还没说完,貂蝉猛地站起身来,一记飞腿狠狠踹在他腰侧!
  吕布整个人被踢得翻了个面,脸直接砸在肮脏潮湿的石地上,鼻梁骨磕得生疼,嘴角磕破了皮,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了,挣扎着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在给他口交的女人。
  「你……你干什么啊?!」
  吕布的质问还没落地,貂蝉已经一把揪住他后脑的乱发,「啪」地一声把他整张脸狠狠摁进地上的稻草灰里。
  她的膝盖顶在他后腰上,纤细的身子爆发出完全不合常理的蛮劲。
  「干什么?」貂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冰碴子刮过石板,「奉先将军,老娘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七年呢。」
  「结果你就拿这种货色的精液来满足我?」
  那声音里的厌恶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脑子嗡嗡作响的吕布有些茫然。
  什么叫「这种货色」?他刚射了两次,量比寻常男人多出不知多少,她居然还不满意?七年前她在他身下浪叫连连、被干到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如今倒嫌弃起他来了?
  他从稻草里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那诱人樱桃红唇抿成一条线,桃花眼眯着,瞳仁里透出的光又冷又毒,哪还有半点方才的娇媚?
  「你这疯婆娘!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反应过来的吕布扯着嗓子骂,「老子被你按在这鬼地方硬来,你倒嫌起精水来了?你这——」
  「闭嘴!贱狗!」
  貂蝉揪着他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紧接着「啪」地一声将他扇飞在地,随后又一脚踹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踢得翻了个面,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吕布后脑勺磕得眼前一黑,还没缓过神,就感觉胯间一凉,下身的裤子被貂蝉直接撕烂。
  他定睛一看,貂蝉已经拉开自己的黑色开裆裤,膝盖一弯跪坐在自己的胯间,那丰腴的阴阜、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不……等——」他刚张开嘴,貂蝉的丰臀就狠狠砸了下来。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被她滚烫湿滑的穴道一吞到底,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紧接着他感觉穴道内壁好像活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肉粒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层又一层地箍住棒身,每一颗肉粒都在疯狂蠕动吮吸,从龟头一路嘬到根部,嘬得他差点立刻缴械。
  貂蝉根本没给他喘息的余地,双手撑在他肋骨的绳结上,水蛇腰开始高速扭转起来,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丰臀狠狠拍在他胯间,两片臀肉撞在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起落都把肉棒整根吞进又整根吐出。
  她层峦叠嶂的穴道随着旋转的动作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圈褶皱都像螺旋一样刮过棒身,龟头处的吸力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貂蝉……你……你慢点……」
  吕布的声音全变了调,快感刺激得整个身子被像蚯蚓一般扭动,他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把那股往上冲的精意往回压。
  「嗯……好硬……」貂蝉又浪叫了一声,俯下身来,两团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抹胸压在他胸口,晃荡荡地磨蹭着,乳尖硬邦邦地刮过他胸膛。
  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将军……怎么还不射呀?奴家……都快累了呢……」
  嘴上说着累,腰上却猛地加了力道,臀肉拍打的速度却再度加快,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吕布被她这一波猛烈的旋磨绞杀弄得眼前发白,他想要反抗身上这个淫荡的女人,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血肉都在缓慢地发生变化,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往全身蔓延,筋骨又酸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组合。
  不对劲!这个女人绝对不对劲!
  她刚才口交时说的那些话,那些怨毒的眼神,还有现在她骑在他身上全力榨取的样子,还有那要命的像活物一样的肉粒……这特么哪是普通女人的蜜穴!
  吕布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当年董卓那副诡异的死样,生锈的大脑终于在死亡的威胁下开始转动起来。
  直到这时,后知后觉的吕布才终于意识到,七年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以为只是天赋异禀的淫娃荡妇,分明就是一个要把男人活活吸干的怪物!
  她从头到尾的目的只有一个——榨干他!七年前她没来得及下手,如今回来了,要把他吃干抹净!
  想通这一点的吕布顿时恐惧万分,浑身肌肉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而貂蝉还在疯狂地绞榨着他的肉棒,绳子勒进手腕的痛已经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彻底盖过去了,每次他想聚起力气的时候,下身传来的快感就像一道电流一样把他刚刚凝聚的力气打散。
  「你……你这个……妖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将全部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和会阴,死死的锁住精关。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如果被这妖女吸干,他会死得比砍头还惨。
  「贱狗……还挺能忍……」
  正在疯狂起伏的貂蝉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恼怒。
  这贱狗的精液虽然不如七年前,但一身气血底子还在,她这样全力以赴地绞榨竟一时奈何不了这家伙!
  若是往常她倒也不急,慢慢消磨享受,一边骑一边看着男人在她身下从挣扎到绝望,那种过程才是最美味的。
  可眼下这是在曹军大营里,曹操的兵可不是吕布那帮懒散的属下,方才她进来时已经看到营中巡逻的哨队换岗严密,她必须赶紧榨干这个贱狗走人,否则一旦被大军合围,任她轻功再高也插翅难飞。
  貂蝉灵机一转,嘴角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看来,可以让这条贱狗试试那个~
  貂蝉一边继续高速起伏着腰臀,一边窸窸窣窣地将手探进半褪的黑衣内袋里,指尖勾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貂蝉用牙齿咬开瓶塞,一颗五彩斑斓的药丸滚进她掌心,那药丸在铁窗的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红黄蓝绿绞在一起,像一颗凝固的毒蛇眼珠。
  正全力抵抗下身那销魂蚀骨快感的吕布瞳孔猛地一缩,看着貂蝉脸上赤裸裸的恶毒和快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拿的什么?!」
  貂蝉没答话,指间夹着那颗彩丸,在他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仍按在他小腹上,水蛇腰还在扭,湿热的穴道一刻不停地绞着他的肉棒,吸得他龟头发麻。
  「将军别怕嘛……」貂蝉俯下身,声音又软又腻,像蜜糖里裹着砒霜,「这可是奴家特意为您准备的好东西,吃了它,您就能更厉害呢~」
  她说着,腰上又加了三分力,丰臀狠狠碾磨了一圈,吕布闷哼一声,死命把那股射意压回去。
  绝对不吃!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什么思念什么云雨都是假的,她就是要他的命!
  他嘴闭得铁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连牙缝都不留,鼻腔里发出粗重的闷哼。
  「张嘴!」貂蝉的声音冷了下来。
  吕布把嘴闭得更紧,整张脸憋得通红,貂蝉试了几次把药丸往他嘴边送,吕布就是死扛着不张嘴,甚至把脸别到一边,后脑勺抵着石板蹭来蹭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貂蝉眼中寒光一闪,空着的那只手猛地往下探,五指精准地攥住了吕布悬在身下的两颗卵蛋!
  「呃啊啊啊啊——!!!」
  剧痛从下身炸开,睾丸被捏碎的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胯下直劈天灵盖。吕布眼前一黑,所有抵抗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
  就在这一刹那,貂蝉手腕一抖,那颗五彩药丸精准地弹入他口中,顺着舌根滑向咽喉。
  「咕咚——」
  吕布的哀嚎声猛然一滞,下意识想呕吐出来,可貂蝉俯身一口吻住他,舌头堵着他的嘴,同时手指在他睾丸上又是一捏,剧痛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他本能地做了个吞咽动作,那颗药丸就这样滑进了食道。
  「不……!」吕布猛地侧开貂蝉的头拼命干呕,可药丸入喉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食道烧下去,所过之处像被浇了滚油。
  貂蝉继续扭着水蛇腰,双手撑着他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出满意的弧度:「别费劲了,塞外老药师配的药,入喉就化,吐不出来的。」
  话音未落,吕布的瞳孔猛地放大。
  五脏六腑像被人浇了火油点着了。他感觉自己的胃、肝、肠、肾全都开始燃烧起来,滚烫的鲜血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血管在皮肤底下像一条条青紫色的蚯蚓暴突出来,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手臂、大腿,密密麻麻,狰狞而恐怖。
  他的眼白瞬间布满血丝,红得吓人,鼻翼翕动间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啊——!!好烫!好烫……!!」吕布的惨叫在牢房里炸开,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扭动,绳子勒进肉里都感觉不到了,因为体内的剧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可偏偏就在这地狱般的灼痛中,他的肉棒反而猛地胀大了一圈,精关也在药丸入喉的一瞬间彻底崩溃,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貂蝉穴道里灌,每灌一波就带出一阵要命的快感,快感又和体内的剧痛绞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撕成了两半。
  「嘶……哈……!」
  貂蝉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舒爽到极致的浪叫,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绞紧,肉粒欢快地吮吸着龟头吐出的每一滴精华。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男人那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弯出一个恶毒又满意的弧度。
  「这才对嘛……奉先将军,您看,您不是射得挺欢的吗?」

华夏妖姬录.txt

1.79 MB, 下载次数: 109

售价: 2 软妹币    [购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免费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我们不生产资源,只做资源的搬运工。

广告合作-tags标签-app下载-Archiver-小黑屋-